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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 路wrote:
77,生日快乐~~~~
Apr. 10
** wrote:
All the best! Wish u lucky,wish u happy.
Nov. 11
Christy Luwrote:
好久不见啊。。最近很忙很忙。。。一直没有时间。。。。等我忙好了这段时间聊聊哈哈
July 17
也很喜欢这儿,呵呵,祝好~~
May 14
希 姚wrote:
甜美的萨克斯风
无比柔醉的气氛中
香槟的小气泡皎洁的浮出杯底
淘气的说: 谁知道? 谁知道呢?Blur, 你知道么?
这首曲子陪我一整夜.
Ap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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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r's Weblog

Willkommen bei mir daheim! Bienvenue chez moi!
Photo 1 of 25
10/23/2009

上岗记


        今天是在大学做助教的第一天上岗。我的任务是带两个班的习题课。科目是《感觉运动系统和认知机器人学》(Sensorimotor Systems and Cognitive Robotics)。题目怪怪的,完全是被教授起得让人不敢选。不过,选这个课的学生蛮多的。因为不论题目多么高深莫测,属性还是研究生的一级专业基础课。因为是一级基础课,那也充其量难不到哪里去。真感谢教授照顾,把我的时间全排在一天,让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从中午11点到下午5点,那真一个口干舌燥。

        上过一个礼拜的课后,学生发现,讲义里的内容和回家作业极度不符──上过课回家完全没法做作业。其实这个问题我下载了去年该课的讲义后就发现了。我准备了一些知识点,准备在习题课上把中间这条沟填平。上周的上课的内容是“致动器”(Actuator),那讲义编的叫一个“扯”,全然是个大忽悠。从人造肌肉扯到压电材料,从直流电机讲到液压单元。说来说去,俨然成了机械系的课。最后作业布置的是编程实现一个带有传感器的移动机器人,实现一些运动指令。

        其实这门课在我以前的硕士课程里是分为五、六门来上的。而这个Actuator里包含了一个很重要的课程,就是机器人运动学(Robotic Kinematics),不教这个,怎么能让机器人动起来呢?我就添加了一些常用的机器人运动方式:差分驱动(Differential Drive)、阿克曼转向机构(Ackermann Steering)、万向轮(Omni-directional Wheel)。当机器人遇到了在含有物体的空间重运动的情况时,又不得不引出了另一个课程:路径规划(Path Planning)…

        同学们有德国人,欧洲其他地方的,还有中东的、印巴的,另外还有两个中国人和一个越南人。波恩大学从06年之后渐渐开办了一些类似的国际硕士研究生项目。德国自己本没有“本科”一说,所以至今还没有“本科毕业生”,开办硕士项目若用德语授课就会没有生源。06年之后,德国设立了“本科”学位,估计再过两年,硕士项目会有激增的德国学生。现在的硕士课程中出现的德国学生大多都来自非硕士编制的学生,他们将此作为选修课。

        看了下周的课,还是这样,课件里的内容又和作业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我还得补充一下微分方程。想想这教授做得还真轻松,自己只顾上课随便讲,然后布置个作业。不用答疑,也不用看学生作业。

        Julien Clerc是个年过六十的法国香颂歌手,歌声浑厚深邃,弹得一首好钢琴。这是选自他2008年同名专辑的"Où s'en vont les avions?"歌声中回荡着老将深厚的歌唱技巧。我们就先在左岸游曳一会儿罢。
10/16/2009

列日印象


        奔腾的火车穿梭在比利时南部的森林和村镇间。一连几天的晴好天气到昨夜为止了。窗外的能见度很低,加厚的舷窗被一遍遍地冲洗着。这里的景色不算秀美,只能说是朴素(找不到什么别的词了):点缀在树林里的绵羊、潺潺的小溪、富人家有金色镶边的窗户、坐在昏黄的咖啡厅里用早餐的老夫妇、远处山顶上的小教堂…所有的所有都是最寻常的欧洲的风景,但好像又和更内陆的德国和法国不同。说不出具体的区别,只是很微妙的感觉。就好像鲁本斯的画里永远也只能看出鲁本斯的影子。

        直到演讲结束,我才喘了口气。在这样“富丽堂皇”的讲堂里演讲还是第一次,面对台下一双双犀利的眼睛,我还真有点紧张。纵然同样的话题已经面对不同的听众重复过数次,但之前一天晚上我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去准备。听众很给面子,饶有兴趣的教授和学生们把难题留到会后私下来和我讨论。端着红酒杯的时候,我承认我的思路会比众目睽睽下缜密。

        昨天会后的活动很有意思。一辆双层巴士把游客载着在小城列日的大街小巷转悠(其实已经是比利时的第三大城市,但还是很小)。导游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士,胸口挂着老花镜,胳肢窝下夹着文件袋,有个规模不小的啤酒肚。导游的英语蹩脚得可以,除非你也懂一点法语,不然你只能依靠你的想象力了。像其他导游一样,他使用了很多最高级:欧洲最安全的隧道、欧洲最早通火车的城市、欧洲最大的哥特式建筑…但最后我只对一处景色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个有几百级台阶的山坡。从台阶下向上望去,感觉还真有点小壮观(但还是不能和泰山同日而语)。

        晚餐时候,车子开到了一个城堡──他们是这么叫的,虽然没有护城河、没有城门,尺寸充其量只相当于一座大房子。据说这是一个家族的私有产业,后来卖给了一个三星级宾馆。说到当地的宾馆分级制度实在让我费解。我住在市中心一处小山下的hôtel Mercure,大门的招牌下显赫地标着四颗星。可是这样的房间国内不加星的连锁酒店就可以达到。很普通的装修和服务,实在让我想不出这样昂贵的房价究竟出自哪里。

        所谓的“城堡”里灯光昏暗,墙上悬挂着城堡主人的画像。和伦勃朗的肖像画比对一下,就会知道为何后者是大师,那种传神无人能及。坐在一桌上吃饭的有一个德国人、一个苏格兰人、一个法国人、一个比利时人、一个西班牙人、一个加拿大人、一个美国人、还有我。这时候北美人体现了语言的优势,一直主导着话题,东拉西扯。从比较美国和加拿大的纳税制度,到飞利浦公司的经营理念,最后还是免不了把话题深入到了德国女人的私生活。

        会议的停当有咖啡时间,中午有午餐供应。在马格德堡读神经科学的女博士和我有同感,城堡的晚餐还不如会堂供应的午餐,城堡的晚餐纯粹是会务组织和当地酒店商量好的一次阴谋。昨天是最后一顿午餐,我和日本人、韩国人不约而同的围到了一起。不可否认,相同肤色的人有时还是有比较高的认同感。日本人还是那么安静和拘束、韩国人还是那么高调和主动。我问韩国人:为什么每个韩国人都说自己来自汉城?韩国还有没有别的地方?韩国人于是开始讲述汉城是一个多么庞大且现代化的城市,还拿出手机来秀他们完善的交通订票系统,据说从手机上就可以买地铁票。日本人也从包里翻出了一张东京轨道交通图,复杂的线路好像神经网络四通八达、攀枝错节。他也介绍了东京的票务系统和智能服务系统,我和韩国人都很是佩服。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纪录片,讲述东京复杂的地下世界,下水道、电缆和地下交通排布在地下,市中心处居然有复杂的多层重叠。

        窗外的风景渐渐改变,增加了些钢铁和水泥,这是鲁尔工业区的特色。很崇拜列车的广播员和服务员,她们都会说至少五种语言,面对旅客的问题和常规的报站,都会从容切换语言,很厉害。

        以前听过一张比利时的Post Punk乐队的现场,很有感染力,可是只记得专辑封面,不记得乐队和专辑的名字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听听这个吧,北欧女人Anna Ternheim的声音。不知为何,总是对斯堪的纳维亚的声音有专好,声音里有雪山的冰冷,又有壁炉的温暖。Anna Ternheim在2008年的专辑Halfway to Fivepoints里每首歌都很好听,蓝灰的专辑封面宁静飘逸。听听这首专辑同名,也是最后一首。
3/17/2009

黑夜

        飞机在一万公尺高的漆黑的冷空气中穿梭,但还是能依稀可见地上的点点的灯光。这其中的一点或许是由一整片被照明的区域集成的。头靠在舷窗上凝视久了,会产生错觉。那依稀的灯光原来竟如星空啊。而且,那更像是星空,必须要用力扭转执着的思路,才能正视现实。飞机就好像宇宙飞船,翱翔在宇宙里。

        每每看到这样的灯光,我就在想,那点灯光下的他(她)是谁?这么晚了,在做什么呢?不知您会不会也会产生同样荒谬的想法,因为我很久以前就有了。

        小时候做火车,就喜欢用头靠在车窗上看漆黑的外面。那是绝对的漆黑,连黑黑的树影都不可见,只能假想窗外的风景:是参差的白杨树,是一望无际的麦田,是高山和峡谷,甚至是火车正在过山洞。想象会蔓延,一会儿就不着边际,这时,能把我拖拉回来的,就只能是灯光了。视线中突然出现的灯光,就会让我凝视,这样的凝视就激发了我的上述的荒谬的问题。

        黑夜拉近了距离。无数的无关紧要的细节都被黑暗过滤,只有我和灯光下的他(她)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用直线连接。这条直线不仅是空间上的表征,好似,不论过去和未来怎样,就这么相遇了。如果能和那点灯光通话,就可以直接问候,无需暖场。这样的感觉有些纯粹,就是那种忽略了时间、距离、语言、文化等等因素,而剩下的人性的纯粹。天亮后,这样的纯粹就被附加上了无数的细节,细节的繁冗甚至淹没了原本被关注的对象。在被阳光照亮的场景中,发出原先那点灯光的窗口在哪里?

        天上的星星距离那么远,但看上去却那么近;人和人距离那么近,看上去却那么远。

        钢琴在爵士乐里是灵魂级的成分。Bill Evans是美国的爵士钢琴家,被选入爵士名人堂,对上世纪后期的爵士钢琴有重要影响力。说他的音符如行云流水,不如说是飘逸不羁。这样有伸展力的音乐,在黑夜倾听是不错的选择。原本肆意蔓延的思路,又被Bill Evans插上了翅膀,“出神”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Bill Evans1961年在Village Vanguard的现场录音是旷世流传的爵士佳品,首首“出神”。纵然录音质量不比现今,但大师超脱的十指技艺已早将音乐升华到了唱片之外。所选音乐码率很高,缓冲时请耐心等待。

3/6/2009

曰归曰归

        昨天上午的论文答辩,照理说是紧张的,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却是我经历得最舒服的一次现场报告。花了几天时间整理出了幻灯,但篇幅始终难以压缩,几次排练都用了两倍还多的时间。想想算了,听天由命罢。这位给我答辩的教授性格诡异,非常严格。两年来做的两个项目,都是他给我答辩,他打的分总是离我的目标很远,第二次我甚至和他当场辩论,但他毫不通融。

       这次的课题显然是引起了教授兴趣的,而且成果比较明显。在这个严重超时的答辩里,他丝毫没有提时间,反而一再发问,对个别步骤,我都重新详细解释。一次冗长的答辩啊,可是我的心却越来越轻松。因为我发现他的提问渐渐地不是在考问,而是在询问,更多的是出于他个人的兴趣和好奇。于是我的演讲占据了实质上的主动地位,不用弥补、没有苦思,按部就班地叙述就足以牵动着每个人的注意。答辩时,我真正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如数家珍。当教授都不再发难的时候,我就是在场唯一的专家了。

       感谢教授的好奇纵容了他的考试纪律,感谢放松的考试纪律给了我一个长时间的表现机会。演讲结束后是观众提问时间,此时更找不到答辩的感觉了,因为问题几乎都是咨询,没有质疑。“如果我也想用这个算法,应该用OpenGL的哪个版本呢?”“是不是CUDA有完全不同的编程思想?”“如果我也用这个算法来做机器学习,你推荐哪款显卡?”……

       经过讨论后,教授、评分员和我“亲切握手”,说勉强让我通过了,并补充道,给我1.0,说没有比这高的了。我喜出望外,连续拥抱数人。接着就是鲜花、红酒、职位和发表。

       回家的路上下着大雨,阵阵的喜悦渐渐凝结了。凝结成一点悲壮和忧伤。05年9以来的学习生涯历历在目。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奋勇杀敌的勇士,孤军奋战了好久,凯旋的时候精疲力竭,却还是孤身一人。成就只是在胜利的一刻充斥着空气,转瞬就安静了。突然很想家,这真的是离乡后的头一回,至少是在空气凝结的那一刹,一种强烈的归宿感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还能使我振奋。

       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Fado在19世纪初叶从葡萄牙开始盛行,而它的源头要比那时早远许多。当妇女在海边看着远行的男人消失在视线中时,她们弹奏起Fado。这样忧伤的音乐,像思念和悲痛流泻成的泼墨画,凄美得让人感动。在里斯本的海边,一首Fado足以让路人泪下,无力前行。Madredeus是一只葡萄牙乐队,名字来源于Madre de Deus(圣母)。乐队将Fado和葡萄牙的民间流行音乐成功结合,作品既符合流行的曲式,又传承了Fado的气质。这首Vem(《来》)与同行的游子们共勉。
2/23/2009

The Fiasco

Episode 1 - Intro
过去这几天的遭遇证明我的RP低得可以。这几日务必多做善事,得以否极泰来,峰回路转。上月底交了论文,我预约到了答辩的时间:本月26号。但不巧外事局给我延签的时间也是26号,我只能和教授商量换个答辩时间,教授提出下月5号。这时候有个“机会”降临了,C同学突然有急事,欲将准备多时的北欧深度游转让,报价4折,同行四人。我想距离下月5号还有时间,充分考虑利弊后答应了。通过整整一天的功课,我准备了这8天行程的资料。抖擞一下精神,或许这是我最后一个自主旅游了呢。
 
Episode 2 - 蝴蝶效应
根据我的经验,出国前换汇以及回国前换回本国货币比较合算。于是18号上午我们一起去换汇。没想到我换了300欧之后,银行没钱了。这时我们分头行动。我感到26号回到波恩再去延签时间非常紧张,于是去外事局改预约。Q同学携带着同学们的欧元准备去科隆换汇。我到外事局的时候是12:06,12点外事局关门!这时Q同学打电话来说,因为携带巨款,希望我能同去。我们一起去了科隆,路上我给F同学打电话,请求他帮我次日到外事局改预约。换完钱回到波恩已经快两点了。本说要先去超市,后来想想意义不大,就直接回去收拾东西了。这一幕虽然事小,却是灾难的开始。
 
Episode 3 - The Failure
我不知道火车的时间,只知道3点50左右在火车站等。门口的车10分钟一班去火车站。快40时,伙伴来找我一起去,但冲到楼下时,一班正确的车刚开走。我们打电话让另外两个伙伴拿着买好的北崴州通票先上火车,我们坐下一班火车赶去。这张通票是我的第一个损失。到了火车站才获悉,只有一班火车晚点了,就是我们要坐的这班。晚点半小时意味着后面的两次转车也连接不上了。于是我们决定,买张ICE(高速列车)的车票,务必赶到机场。在ICE上,我们计算了一下时间,又发现机场的check-in在起飞前40分钟就停止,所以,就算是现在坐ICE过去也是徒劳了。我再次决定,车开到科隆时就下车,以免扩大损失(科隆是学生票范围之内,回到波恩不需要路费)。
 
Episode 4 - A Danger in Disguise
机票损失了,同时损失的还有100欧的机票改名费(价格居然是机票本身的5倍)。在科隆我给C同学打电话,请求他上网帮着看看有没有在19号傍晚前能到达斯德哥尔摩的飞机,有的话,改签机票要多少钱;没有的话,别的航空公司或者城市会不会有更便宜的航班。C同学回话,机票改时间需在起飞前4小时操作,且改票费130多。另外,C同学还发现,次日(19号)在不来梅有上午11点飞斯德哥尔摩的飞机,双人加托运行李才38欧。另外他手头还有两张ICE车票,价值55欧,可以去不来梅。由于从斯德哥尔摩去北极圈内的火车票已经订好(19号傍晚),为了不让损失扩大,我决定让C同学帮着订了这班飞机。晚上我们去C同学的住处,拿了机票和火车票。我和先到斯德哥尔摩的游伴约定了时间,次日他们在机场等候。
 
Episode 5 - The Fiasco
为了汲取火车晚点的教训,我们决定次日临晨5点出发,坐最早的一班ICE去不来梅。我们成功坐上了没有晚点的公交车到了火车站,ICE同样没有晚点。上午9点,我们到了不来梅。从不来梅火车站去机场的交通也很方便,20分钟的有轨电车。这是最后一步了,然后,我就能反败为胜,和约定的旅途衔接。在机场,我接到F同学的短信,说签证时间已经改好,是下月5号。这恰恰就是我答辩的时间啊!我马上把电话打回去,可是,对方手机没电了……无论如何,付出了代价,到这个时候,旅途还是要踏上的,签证的问题,可以在路上琢磨。
 
但是,就在检票的时候,笑容可掬的MM礼貌地说,机票是3月19号的,是一个月以后的!C同学订票时大意了。我马上询问,现场买当此飞机需要多少钱,回答是两个人五百六十多。好像现在回国机票还不到300。现在看来,天还是有绝人之路的。Q同学当即决定,她义无反顾,必须完成旅行!于是,她付了二百多买了当时的机票,我转交了旅行资料,目送Q同学检票登机。
 
Episode 6 - The End
我在不来梅的老城区走着,仍然有些不相信事情的结局。现在不急了,我只要天黑前赶回波恩就是了,我买了最便宜的车票,45欧,12点从不来梅上车。晚上6点,我到了科隆。科隆已经全然是一副狂欢节的气氛,火车站挤满了奇装异服的人,热火朝天。我无心流连,转车回到了波恩。到波恩火车站后,我直接转车去了F同学那里。这时才得知,下月5号上午答辩,下午延签。呼……
 
几度试图踏上精彩的旅途,却都阴差阳错。未能成行,却已经砸进去哗哗的白银。小小统计一下,损失有:四张去斯德哥尔摩的机票,一晚的旅馆,从斯德哥尔摩到北极圈内的往返火车,从斯德哥尔摩到赫尔辛基的往返维京号游轮,四张ICE车票,45欧从不来梅到波恩的慢车(对Q同学,自然是二百多的机票),100欧的机票改名费,还有临近答辩的三天的不舍昼夜(研究旅行)和推迟的答辩和延签……另外,由于毕业的原因,学生票本月28号到期,为了改在下月的答辩和延签,还买了60欧的月票。我想起18号在科隆弃车后自己劝说游伴:这不就是生活么?学德国人的口气说一句:Tja, so ist das Leben...
 
今天支持一下家乡的本土音乐。上海自持海派文化,却一直在原创音乐的队伍中是个后进生。北京、成都、武汉这些前卫音乐的重镇一次次地在让乐迷叫好,上海的音乐文化却是始终不成气候。前不久发现的一支实验乐队“A-Z”让我眼前一亮。虽然乐队有成都乐手加盟,但却是在上海成立的本土乐队。这里选送的是“弥散的丛林”,出自专辑《然后》。叙事性地填词,传统配乐的选用,后摇元素的融合令音乐呈现了一个无比现实的世界:美好却有些悲凉,兴奋但还留着刺痛。

Epilog - ……
20号那天,想骑车去学校,发现前胎没气了,于是把车架上公交,乘到加油站去打气。打完了,迅速又瘪了——内胎破了。只能冒雨送去Radstation修理,支付了12.5块的修理费后,年轻人认出了我。
——Haben Sie es schon mal gemacht? ("不是刚修过?“)
——Naja, der vorne Schlauch ist diesmal das Problem. (”唉……这次是前轮啦……“)
——Pech gehabt, oder?  :-)  (”运气不怎么样哦,呵呵。“)
说着,冲我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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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yuan 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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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 甜美 颓废 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