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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009 上岗记今天是在大学做助教的第一天上岗。我的任务是带两个班的习题课。科目是《感觉运动系统和认知机器人学》(Sensorimotor Systems and Cognitive Robotics)。题目怪怪的,完全是被教授起得让人不敢选。不过,选这个课的学生蛮多的。因为不论题目多么高深莫测,属性还是研究生的一级专业基础课。因为是一级基础课,那也充其量难不到哪里去。真感谢教授照顾,把我的时间全排在一天,让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从中午11点到下午5点,那真一个口干舌燥。 上过一个礼拜的课后,学生发现,讲义里的内容和回家作业极度不符──上过课回家完全没法做作业。其实这个问题我下载了去年该课的讲义后就发现了。我准备了一些知识点,准备在习题课上把中间这条沟填平。上周的上课的内容是“致动器”(Actuator),那讲义编的叫一个“扯”,全然是个大忽悠。从人造肌肉扯到压电材料,从直流电机讲到液压单元。说来说去,俨然成了机械系的课。最后作业布置的是编程实现一个带有传感器的移动机器人,实现一些运动指令。 其实这门课在我以前的硕士课程里是分为五、六门来上的。而这个Actuator里包含了一个很重要的课程,就是机器人运动学(Robotic Kinematics),不教这个,怎么能让机器人动起来呢?我就添加了一些常用的机器人运动方式:差分驱动(Differential Drive)、阿克曼转向机构(Ackermann Steering)、万向轮(Omni-directional Wheel)。当机器人遇到了在含有物体的空间重运动的情况时,又不得不引出了另一个课程:路径规划(Path Planning)… 同学们有德国人,欧洲其他地方的,还有中东的、印巴的,另外还有两个中国人和一个越南人。波恩大学从06年之后渐渐开办了一些类似的国际硕士研究生项目。德国自己本没有“本科”一说,所以至今还没有“本科毕业生”,开办硕士项目若用德语授课就会没有生源。06年之后,德国设立了“本科”学位,估计再过两年,硕士项目会有激增的德国学生。现在的硕士课程中出现的德国学生大多都来自非硕士编制的学生,他们将此作为选修课。 看了下周的课,还是这样,课件里的内容又和作业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我还得补充一下微分方程。想想这教授做得还真轻松,自己只顾上课随便讲,然后布置个作业。不用答疑,也不用看学生作业。 Julien Clerc是个年过六十的法国香颂歌手,歌声浑厚深邃,弹得一首好钢琴。这是选自他2008年同名专辑的"Où s'en vont les avions?"歌声中回荡着老将深厚的歌唱技巧。我们就先在左岸游曳一会儿罢。 16/10/2009 列日印象奔腾的火车穿梭在比利时南部的森林和村镇间。一连几天的晴好天气到昨夜为止了。窗外的能见度很低,加厚的舷窗被一遍遍地冲洗着。这里的景色不算秀美,只能说是朴素(找不到什么别的词了):点缀在树林里的绵羊、潺潺的小溪、富人家有金色镶边的窗户、坐在昏黄的咖啡厅里用早餐的老夫妇、远处山顶上的小教堂…所有的所有都是最寻常的欧洲的风景,但好像又和更内陆的德国和法国不同。说不出具体的区别,只是很微妙的感觉。就好像鲁本斯的画里永远也只能看出鲁本斯的影子。 直到演讲结束,我才喘了口气。在这样“富丽堂皇”的讲堂里演讲还是第一次,面对台下一双双犀利的眼睛,我还真有点紧张。纵然同样的话题已经面对不同的听众重复过数次,但之前一天晚上我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去准备。听众很给面子,饶有兴趣的教授和学生们把难题留到会后私下来和我讨论。端着红酒杯的时候,我承认我的思路会比众目睽睽下缜密。 昨天会后的活动很有意思。一辆双层巴士把游客载着在小城列日的大街小巷转悠(其实已经是比利时的第三大城市,但还是很小)。导游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士,胸口挂着老花镜,胳肢窝下夹着文件袋,有个规模不小的啤酒肚。导游的英语蹩脚得可以,除非你也懂一点法语,不然你只能依靠你的想象力了。像其他导游一样,他使用了很多最高级:欧洲最安全的隧道、欧洲最早通火车的城市、欧洲最大的哥特式建筑…但最后我只对一处景色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个有几百级台阶的山坡。从台阶下向上望去,感觉还真有点小壮观(但还是不能和泰山同日而语)。 晚餐时候,车子开到了一个城堡──他们是这么叫的,虽然没有护城河、没有城门,尺寸充其量只相当于一座大房子。据说这是一个家族的私有产业,后来卖给了一个三星级宾馆。说到当地的宾馆分级制度实在让我费解。我住在市中心一处小山下的hôtel Mercure,大门的招牌下显赫地标着四颗星。可是这样的房间国内不加星的连锁酒店就可以达到。很普通的装修和服务,实在让我想不出这样昂贵的房价究竟出自哪里。 所谓的“城堡”里灯光昏暗,墙上悬挂着城堡主人的画像。和伦勃朗的肖像画比对一下,就会知道为何后者是大师,那种传神无人能及。坐在一桌上吃饭的有一个德国人、一个苏格兰人、一个法国人、一个比利时人、一个西班牙人、一个加拿大人、一个美国人、还有我。这时候北美人体现了语言的优势,一直主导着话题,东拉西扯。从比较美国和加拿大的纳税制度,到飞利浦公司的经营理念,最后还是免不了把话题深入到了德国女人的私生活。 会议的停当有咖啡时间,中午有午餐供应。在马格德堡读神经科学的女博士和我有同感,城堡的晚餐还不如会堂供应的午餐,城堡的晚餐纯粹是会务组织和当地酒店商量好的一次阴谋。昨天是最后一顿午餐,我和日本人、韩国人不约而同的围到了一起。不可否认,相同肤色的人有时还是有比较高的认同感。日本人还是那么安静和拘束、韩国人还是那么高调和主动。我问韩国人:为什么每个韩国人都说自己来自汉城?韩国还有没有别的地方?韩国人于是开始讲述汉城是一个多么庞大且现代化的城市,还拿出手机来秀他们完善的交通订票系统,据说从手机上就可以买地铁票。日本人也从包里翻出了一张东京轨道交通图,复杂的线路好像神经网络四通八达、攀枝错节。他也介绍了东京的票务系统和智能服务系统,我和韩国人都很是佩服。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纪录片,讲述东京复杂的地下世界,下水道、电缆和地下交通排布在地下,市中心处居然有复杂的多层重叠。 窗外的风景渐渐改变,增加了些钢铁和水泥,这是鲁尔工业区的特色。很崇拜列车的广播员和服务员,她们都会说至少五种语言,面对旅客的问题和常规的报站,都会从容切换语言,很厉害。 以前听过一张比利时的Post Punk乐队的现场,很有感染力,可是只记得专辑封面,不记得乐队和专辑的名字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听听这个吧,北欧女人Anna Ternheim的声音。不知为何,总是对斯堪的纳维亚的声音有专好,声音里有雪山的冰冷,又有壁炉的温暖。Anna Ternheim在2008年的专辑Halfway to Fivepoints里每首歌都很好听,蓝灰的专辑封面宁静飘逸。听听这首专辑同名,也是最后一首。 17/03/2009 黑夜 飞机在一万公尺高的漆黑的冷空气中穿梭,但还是能依稀可见地上的点点的灯光。这其中的一点或许是由一整片被照明的区域集成的。头靠在舷窗上凝视久了,会产生错觉。那依稀的灯光原来竟如星空啊。而且,那更像是星空,必须要用力扭转执着的思路,才能正视现实。飞机就好像宇宙飞船,翱翔在宇宙里。 每每看到这样的灯光,我就在想,那点灯光下的他(她)是谁?这么晚了,在做什么呢?不知您会不会也会产生同样荒谬的想法,因为我很久以前就有了。 小时候做火车,就喜欢用头靠在车窗上看漆黑的外面。那是绝对的漆黑,连黑黑的树影都不可见,只能假想窗外的风景:是参差的白杨树,是一望无际的麦田,是高山和峡谷,甚至是火车正在过山洞。想象会蔓延,一会儿就不着边际,这时,能把我拖拉回来的,就只能是灯光了。视线中突然出现的灯光,就会让我凝视,这样的凝视就激发了我的上述的荒谬的问题。 黑夜拉近了距离。无数的无关紧要的细节都被黑暗过滤,只有我和灯光下的他(她)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用直线连接。这条直线不仅是空间上的表征,好似,不论过去和未来怎样,就这么相遇了。如果能和那点灯光通话,就可以直接问候,无需暖场。这样的感觉有些纯粹,就是那种忽略了时间、距离、语言、文化等等因素,而剩下的人性的纯粹。天亮后,这样的纯粹就被附加上了无数的细节,细节的繁冗甚至淹没了原本被关注的对象。在被阳光照亮的场景中,发出原先那点灯光的窗口在哪里? 天上的星星距离那么远,但看上去却那么近;人和人距离那么近,看上去却那么远。 钢琴在爵士乐里是灵魂级的成分。Bill Evans是美国的爵士钢琴家,被选入爵士名人堂,对上世纪后期的爵士钢琴有重要影响力。说他的音符如行云流水,不如说是飘逸不羁。这样有伸展力的音乐,在黑夜倾听是不错的选择。原本肆意蔓延的思路,又被Bill Evans插上了翅膀,“出神”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Bill Evans1961年在Village Vanguard的现场录音是旷世流传的爵士佳品,首首“出神”。纵然录音质量不比现今,但大师超脱的十指技艺已早将音乐升华到了唱片之外。所选音乐码率很高,缓冲时请耐心等待。 06/03/2009 曰归曰归 昨天上午的论文答辩,照理说是紧张的,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却是我经历得最舒服的一次现场报告。花了几天时间整理出了幻灯,但篇幅始终难以压缩,几次排练都用了两倍还多的时间。想想算了,听天由命罢。这位给我答辩的教授性格诡异,非常严格。两年来做的两个项目,都是他给我答辩,他打的分总是离我的目标很远,第二次我甚至和他当场辩论,但他毫不通融。 这次的课题显然是引起了教授兴趣的,而且成果比较明显。在这个严重超时的答辩里,他丝毫没有提时间,反而一再发问,对个别步骤,我都重新详细解释。一次冗长的答辩啊,可是我的心却越来越轻松。因为我发现他的提问渐渐地不是在考问,而是在询问,更多的是出于他个人的兴趣和好奇。于是我的演讲占据了实质上的主动地位,不用弥补、没有苦思,按部就班地叙述就足以牵动着每个人的注意。答辩时,我真正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如数家珍。当教授都不再发难的时候,我就是在场唯一的专家了。 感谢教授的好奇纵容了他的考试纪律,感谢放松的考试纪律给了我一个长时间的表现机会。演讲结束后是观众提问时间,此时更找不到答辩的感觉了,因为问题几乎都是咨询,没有质疑。“如果我也想用这个算法,应该用OpenGL的哪个版本呢?”“是不是CUDA有完全不同的编程思想?”“如果我也用这个算法来做机器学习,你推荐哪款显卡?”…… 经过讨论后,教授、评分员和我“亲切握手”,说勉强让我通过了,并补充道,给我1.0,说没有比这高的了。我喜出望外,连续拥抱数人。接着就是鲜花、红酒、职位和发表。 回家的路上下着大雨,阵阵的喜悦渐渐凝结了。凝结成一点悲壮和忧伤。05年9以来的学习生涯历历在目。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奋勇杀敌的勇士,孤军奋战了好久,凯旋的时候精疲力竭,却还是孤身一人。成就只是在胜利的一刻充斥着空气,转瞬就安静了。突然很想家,这真的是离乡后的头一回,至少是在空气凝结的那一刹,一种强烈的归宿感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还能使我振奋。 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Fado在19世纪初叶从葡萄牙开始盛行,而它的源头要比那时早远许多。当妇女在海边看着远行的男人消失在视线中时,她们弹奏起Fado。这样忧伤的音乐,像思念和悲痛流泻成的泼墨画,凄美得让人感动。在里斯本的海边,一首Fado足以让路人泪下,无力前行。Madredeus是一只葡萄牙乐队,名字来源于Madre de Deus(圣母)。乐队将Fado和葡萄牙的民间流行音乐成功结合,作品既符合流行的曲式,又传承了Fado的气质。这首Vem(《来》)与同行的游子们共勉。 23/02/2009 The FiascoEpisode 1 - Intro
过去这几天的遭遇证明我的RP低得可以。这几日务必多做善事,得以否极泰来,峰回路转。上月底交了论文,我预约到了答辩的时间:本月26号。但不巧外事局给我延签的时间也是26号,我只能和教授商量换个答辩时间,教授提出下月5号。这时候有个“机会”降临了,C同学突然有急事,欲将准备多时的北欧深度游转让,报价4折,同行四人。我想距离下月5号还有时间,充分考虑利弊后答应了。通过整整一天的功课,我准备了这8天行程的资料。抖擞一下精神,或许这是我最后一个自主旅游了呢。
Episode 2 - 蝴蝶效应
根据我的经验,出国前换汇以及回国前换回本国货币比较合算。于是18号上午我们一起去换汇。没想到我换了300欧之后,银行没钱了。这时我们分头行动。我感到26号回到波恩再去延签时间非常紧张,于是去外事局改预约。Q同学携带着同学们的欧元准备去科隆换汇。我到外事局的时候是12:06,12点外事局关门!这时Q同学打电话来说,因为携带巨款,希望我能同去。我们一起去了科隆,路上我给F同学打电话,请求他帮我次日到外事局改预约。换完钱回到波恩已经快两点了。本说要先去超市,后来想想意义不大,就直接回去收拾东西了。这一幕虽然事小,却是灾难的开始。
Episode 3 - The Failure
我不知道火车的时间,只知道3点50左右在火车站等。门口的车10分钟一班去火车站。快40时,伙伴来找我一起去,但冲到楼下时,一班正确的车刚开走。我们打电话让另外两个伙伴拿着买好的北崴州通票先上火车,我们坐下一班火车赶去。这张通票是我的第一个损失。到了火车站才获悉,只有一班火车晚点了,就是我们要坐的这班。晚点半小时意味着后面的两次转车也连接不上了。于是我们决定,买张ICE(高速列车)的车票,务必赶到机场。在ICE上,我们计算了一下时间,又发现机场的check-in在起飞前40分钟就停止,所以,就算是现在坐ICE过去也是徒劳了。我再次决定,车开到科隆时就下车,以免扩大损失(科隆是学生票范围之内,回到波恩不需要路费)。
Episode 4 - A Danger in Disguise
机票损失了,同时损失的还有100欧的机票改名费(价格居然是机票本身的5倍)。在科隆我给C同学打电话,请求他上网帮着看看有没有在19号傍晚前能到达斯德哥尔摩的飞机,有的话,改签机票要多少钱;没有的话,别的航空公司或者城市会不会有更便宜的航班。C同学回话,机票改时间需在起飞前4小时操作,且改票费130多。另外,C同学还发现,次日(19号)在不来梅有上午11点飞斯德哥尔摩的飞机,双人加托运行李才38欧。另外他手头还有两张ICE车票,价值55欧,可以去不来梅。由于从斯德哥尔摩去北极圈内的火车票已经订好(19号傍晚),为了不让损失扩大,我决定让C同学帮着订了这班飞机。晚上我们去C同学的住处,拿了机票和火车票。我和先到斯德哥尔摩的游伴约定了时间,次日他们在机场等候。
Episode 5 - The Fiasco
为了汲取火车晚点的教训,我们决定次日临晨5点出发,坐最早的一班ICE去不来梅。我们成功坐上了没有晚点的公交车到了火车站,ICE同样没有晚点。上午9点,我们到了不来梅。从不来梅火车站去机场的交通也很方便,20分钟的有轨电车。这是最后一步了,然后,我就能反败为胜,和约定的旅途衔接。在机场,我接到F同学的短信,说签证时间已经改好,是下月5号。这恰恰就是我答辩的时间啊!我马上把电话打回去,可是,对方手机没电了……无论如何,付出了代价,到这个时候,旅途还是要踏上的,签证的问题,可以在路上琢磨。
但是,就在检票的时候,笑容可掬的MM礼貌地说,机票是3月19号的,是一个月以后的!C同学订票时大意了。我马上询问,现场买当此飞机需要多少钱,回答是两个人五百六十多。好像现在回国机票还不到300。现在看来,天还是有绝人之路的。Q同学当即决定,她义无反顾,必须完成旅行!于是,她付了二百多买了当时的机票,我转交了旅行资料,目送Q同学检票登机。
Episode 6 - The End
我在不来梅的老城区走着,仍然有些不相信事情的结局。现在不急了,我只要天黑前赶回波恩就是了,我买了最便宜的车票,45欧,12点从不来梅上车。晚上6点,我到了科隆。科隆已经全然是一副狂欢节的气氛,火车站挤满了奇装异服的人,热火朝天。我无心流连,转车回到了波恩。到波恩火车站后,我直接转车去了F同学那里。这时才得知,下月5号上午答辩,下午延签。呼……
几度试图踏上精彩的旅途,却都阴差阳错。未能成行,却已经砸进去哗哗的白银。小小统计一下,损失有:四张去斯德哥尔摩的机票,一晚的旅馆,从斯德哥尔摩到北极圈内的往返火车,从斯德哥尔摩到赫尔辛基的往返维京号游轮,四张ICE车票,45欧从不来梅到波恩的慢车(对Q同学,自然是二百多的机票),100欧的机票改名费,还有临近答辩的三天的不舍昼夜(研究旅行)和推迟的答辩和延签……另外,由于毕业的原因,学生票本月28号到期,为了改在下月的答辩和延签,还买了60欧的月票。我想起18号在科隆弃车后自己劝说游伴:这不就是生活么?学德国人的口气说一句:Tja, so ist das Leben...
今天支持一下家乡的本土音乐。上海自持海派文化,却一直在原创音乐的队伍中是个后进生。北京、成都、武汉这些前卫音乐的重镇一次次地在让乐迷叫好,上海的音乐文化却是始终不成气候。前不久发现的一支实验乐队“A-Z”让我眼前一亮。虽然乐队有成都乐手加盟,但却是在上海成立的本土乐队。这里选送的是“弥散的丛林”,出自专辑《然后》。叙事性地填词,传统配乐的选用,后摇元素的融合令音乐呈现了一个无比现实的世界:美好却有些悲凉,兴奋但还留着刺痛。 Epilog - …… 20号那天,想骑车去学校,发现前胎没气了,于是把车架上公交,乘到加油站去打气。打完了,迅速又瘪了——内胎破了。只能冒雨送去Radstation修理,支付了12.5块的修理费后,年轻人认出了我。 ——Haben Sie es schon mal gemacht? ("不是刚修过?“) ——Naja, der vorne Schlauch ist diesmal das Problem. (”唉……这次是前轮啦……“) ——Pech gehabt, oder? :-) (”运气不怎么样哦,呵呵。“) 说着,冲我挤下眼睛。 10/12/2008 并行的明天经过漫长的搅脑汁,论文的实验部分已基本告一段落。转入编辑部分,预计六个礼拜可以提交。今天一进办公室,看到了放在桌上大包裹——半周前订的一款新显卡。所里的速度还挺快,三天功夫,东西已经到货了。拆封之后,我突然觉得应该对我这些服役过的显卡们盘点一下。是它们,把我从一个门外汉,带到了一个离门近一些的门外汉。 先说说什么是GPGPU。它是General-purpose computing on graphics processing units的缩写,就是利用显示芯片来做科学计算。听上去好像有点另类,但却实是比较另类。显卡原来是用来处理图形数据的,就是显示器上看到的一切。但是随着对图形功能要求的不断提升,还有众多痴迷于电脑游戏的孩子们,以及当今家长惊人的消费能力,不断刺激着显示芯片的发展。事实表明,显示芯片已经发展到了计算能力远远超过CPU(就是计算机的中央处理器,大脑)的地步。这样的的资源不加利用会很浪费。于是科研工作者想到用显卡来处理科学数据。这里的通用科学计算范围就相当广了,天文、气象、矿产、化学、生物……只要是能用计算机做辅助计算的。如果要让CPU达到同样的计算效率,就需要很多块CPU协同工作。CPU本身价格昂贵(还因为功率高,得多支付几倍的电费,再加上为了冷却多付的钱)。这样研究就成本高昂。GPGPU是目前的研究热点,已经有无数实用的算法在GPU上实现了。
在机器人领域里,移动机器人在行走时需要对环境进行建模,从而对自己定位、导航。有一个机器人对环境建模的重要算法叫做ICP(Iterative Closest Point),可以将两个三维点云匹配在一起,从而计算出自身的位置变化。ICP运算量非常大,目前的CPU在执行匹配工作时无法做到实时,也就是机器人在每获取一次数据后必须停下来等待CPU计算结果。如果让显卡来干这个,不仅能加快速度,CPU还能利用空闲来处理更复杂的计算,可谓一石二鸟。这就是我的任务,让机器人能实时定位,也就是连着走,不用停。
首先登场的是GeForce2 GTS。我用的是64M显存的版本,200MHz的时脉。当时GeForce2相对GeForce256具有强大的纹理处理功能,开发者能用纹理函数做一些科学计算。可谓是GPGPU的先驱。跟后面那些大家伙比起来,这款简直小得可怜。因为年代久远,它连一个渲染器都没有。
接着换到了GeForce 7600GT。256M显存,5个顶点渲染器,12个像素渲染器。560MHz的时脉。因为在支持AGP的同时,开始支持PCIe,顿时感到速度的腾飞。
这是我在开始论文前用的最后一款显卡了,到这里为止都和GPGPU没有关系。ATI的Radeon X1950 GT,512M显存,8个顶点渲染器,36个像素渲染器。500MHz的时脉。因为自己的本本用的是ATI的显卡,所以当时对这款显卡有点情有独钟。但是后来渐渐发现nVidia越来越明显的强势,成为GPGPU的首选显卡。
做论文是从下面这款显卡开始的。GeForce 8800GTS,推出时也算是nVidia的高端级别。nVidia的G80构架是第一个有成熟的面向GPGPU的计算构架,开始支持统一渲染器。公司兼并了物理处理器厂家PhysX,还推出了并行计算编程语言CUDA,坐上了业界的宝座。虽然和GTX就差一个字母,外观却很不一样,很可惜,这款显卡漏拍照了。96个渲染器,1.2GHz的时脉,640M显存。它具有一切G80构架的优良血统,却离巅峰就差两步。
离G80的巅峰差一步的在这里:GeForce 8800GTX。推出时便是消费级(或者游戏级)显卡的高端。也是用来做为GPGPU对象的首选。价格和其他G80产品要高出很多。1.35GHz的时脉,768M显存,128个渲染点!这样的高度并行能力,恐怕到现在还没有几款显卡可以匹敌。2006年发布的它,一直是nVidia的常青树。
今天收到的显卡:GeForce GTX280,发布于今年6月。1G显存,240个渲染点,1.3GHz的渲染时脉。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消费级显卡了。体积大得半天才将它塞进机箱。暑期就开始仰慕它。报道称,一块GTX280的运算能力相当于10000块级联的奔IICPU,外加10000瓦的高压电,再加10000瓦的冷却功率。今天的测试果然让人叹为观止,相比Pentium Duo T6600 2.4G的CPU,它将ICP的运算速度提高了70倍!好像机器人的实时定位已经不在话下了。
想想真的很神奇,当CPU的主频和SFB都提高到一个无法超越的程度时,多处理器就变成了主流。这时候从人群中杀出的GPU,带领着并行计算的大军,技术亮点辈出,居然把多核的CPU硬从并行宝座上拉了下来。一个原来已经机关算尽、在CPU上无比优化的程序,居然还能被GPU成倍提速!而一款顶级显卡的价钱,或许只是阵列级联CPU的一个零头。且显卡也能级联,ATI的CrossFire,nVidia的SLI都一次次地向主处理器叫嚣。由于GPGPU技术的刺激和CUDA的垄断,前天,12月8日,OpenCL正式推出了1.0版本。这是第一个跨平台的并行计算语言,同时适用于GPU和CPU。nVidia也在昨天将OpenCL加入了其计算工具包,全面支持其功能。
这是计算机的明天:大规模并行计算。而这竟然是一场由显卡主导的运动。10年前,显示功能由于具有其独立性和运算量大的特点,从CPU中分离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小芯片越长越大,别的设备还挂在IDE和SCSI上时,它就开始享有AGP的特权。现在的显卡成了总线上体积和功率最大的单元,计算能力超过CPU的10多倍。快买块好显卡,迎接即将到来的并行风暴。 14/11/2008 线性代数 有些书可以陪伴我成长,在不同的年龄能看到个中不同的涵义,终生为我师。比如《论语》,还比如……
《线性代数》,实在是“阴魂不散”,越是想要摆脱,越陷入了深潭。
诸多事实表明,我与线代有着“无法割舍的不解之缘”。故事可以追溯到七年前。系里关于数学开了四门课:高等数学、线性代数与空间解析几何、复变函数、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前三门都开在大一。我比较痛恨数学,但尤其痛恨线代。高数上册我不幸补考过一次,复变函数顺利通过,概率还拿了奖学金。可是说到线代,就不是这个情况了。先是补考,没过又重修。重修过了后非常庆幸,与驱散俯身恶魔同感。但没想到大三的计算机图形学又把这盘冷饭拿出来炒,炒的是齐次矩阵;大四的测试技术还炒一遍,是方差矩阵。
为什么别的数学知识没有用到?线代就这么热门?一朝被蛇咬了以后,大学毕业后,为了准备将来的学习,又抱着线代书好好看了一遍。虽有预料,但没想到来得那么快,研一的数学课就较上劲了。我再拿着自己的课本和英文的课本,对照着又把线代学了一遍。接着计算机视觉课上,做模型匹配,用最小二乘法解线性方程组。去年打工,做照相机的外参数标定,没想到最后难倒我的还是线代问题。
突然聊起这个,是因为俯身的恶鬼又发作了,眼前的论文又遇到了它:加号逆和奇异值分解。这已经是第N次翻我这本已经快散架了的线代课本了。课本是32开的小册子,才300多页,学校自编自卖。其章节内容,甚至定理和习题我都如数家珍。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能深领其义,每次都要学呢?这样的状况,非传代家书或武功密藉不能比。渐渐地,让我同它划清界限的努力被消磨,我快要放弃抵抗了。
我将被线代折磨的感言写在MSN上。涵涵问,还记得我们一起重修的吗?我说,原来当时你也在啊!记得当时在一个阶梯大教室里,晚饭过后(重修课一般都在晚上),对这部至理经典尤存疑惑的学人们就稀稀拉拉地集中到这里。看规模,的确像是全校范围的公开课,当时想,线代的打击面真的够广。受打击的还包括没有在这一期报名参加重修的,和喜欢自己在宿舍或者其他什么场所悟得真知、而不想被传授禁锢思考的人。
一次地铁误点,在跋涉转车的途中结识了一位寡言的年轻人。是真的年轻,只有17岁,却已经是波恩大学数学系的硕士研究生了。此人是澳大利亚布里斯班人,自幼喜爱数学,现在自然也就是数学专业的了。冬天的夜里,他居然只穿单衣和拖鞋,瘦小的身材、深凹的眼眶,只有在我提问时他才用耳语般的音量腼腆地作答。当我问,您研究什么,他才顿时两眼放光,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那一晚上,我只知道他对黎曼猜想感兴趣,玩的是整数的游戏,其余就完全茫然了。
数学把人的大脑分成两种,一种是是抽象的,一种是具体的。因为数学是抽象的,所以能直接对数学感兴趣并执著于斯的就是抽象的大脑,而不借助应用和实例就完全无法理会数学知识的便是具体的大脑。注:这是我瞎掰的理论。
有时候真的很崇拜那些巨人,麦克斯韦、爱因斯坦……用自己创造的数学工具推理出若干年后才得到证实的物理现象。这样的人恐怕还是少数。对于我,对于很多工科的大学生,在没有涉及到工程应用的时候学习数学原理,实在是很难为。这恐怕也就是当时学不好线代的原因。极大无关组、相抵标准形、标准正交基、相似对角化、顺序主子式……这些似绕口令的“重要概念”被老师在课堂上反复强调而萦绕在脑海,可具体是什么意思恐怕还得再翻一下书。这种学百遍还不会的感觉实在是有苦难言。
前段时间看了一篇科普博客,说奇异值分解被用在网站上的例子,很让人印象深刻。网站里有几十万篇文章,需要根据内容,将其分类,如军事、地理、人文、体育……但文章太多了,编辑不可能全部通读,且每天都有新的文章加载上来。解决方法是,把词典里的词汇都按照类别分好,这里假设文章中会出现词典里所列的条目,如有其他未收录条目,则略去不考虑。然后建立一个大矩阵,矩阵的行数等于词汇数,列数等于文章数。对该矩阵进行奇异值分解后,文章就会按照所含的词汇自动被分类。由于矩阵庞大,Google中国已经有员工对此设计出了并行算法。
当知道数学概念的实际意义时,它们就再也不是绕口令了。具体的大脑在学习抽象概念时需要和实际联系,做到这一点,学习会轻松很多。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无比崇敬那些抽象的大脑们。
Tizzy Bac是台湾的一支浮出水面的非主流乐队,主营后摇和indie。近年来随着几次演出,名声渐起,很大原因在于他们piano rock如纯净流水般的收放自如,是圈子里其他只使用传统乐器的摇滚乐队没有的。该乐队很有自己的特色,听过一张专辑后您就能总结出这些特色。而主唱的声音,却不是在特色总结出后便会听厌的,她似一件乐器,弹奏出诉说的音符。钢琴的忽闪和女声的抖动把听众一来一回的拉扯进了音乐,在您投入的那一刻休止。乐队还使用其他乐器,如口琴、手风琴、手鼓甚至民族乐器。 24/08/2008 九〇后 前些日子有国内网友和个九〇后的“小屁孩”发生了些口角,互相攻击的是对方的生存态度,网友很窝火,接受不了“小屁孩”如此目中无人,竟冷潮热讽他的长辈。网友的倾诉让我产生兴趣,我小小调查了一下,发现了许多平日里耳熟能详,却未能引起注意的现象。一个被文化界用滥的词,“非主流”现在又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曾几何时,大陆开始出现了这样一群人,她们拍照时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撅起可以挂上油瓶的嘴,打满粉底的惨白的脸上浮现一对桃色的红晕,这样单一的表情却配合变换多姿的“罗丽”的发型和衣着。最后,自己按动快门,在那眼睛睁得最大、嘴撅得最高的瞬间;此时另一只手借用了宝岛风格,常呈V字型紧贴面颊。照片一定要经过PS的钝化处理,常常还带有LOMO效果。这样的风格粗看没有什么观赏性,可久而久之,就足以形成一个潮流,慢慢向主流文化渗透。上述的造型,称为“非主流”。
为什么叫“非主流”呢?因为浪潮的领军人物是九〇后的年轻人,他们称八〇后是社会的主流,于是,他们就是与之相对的那一社会阶层。他们反对“宅”、反对泡猫扑、反对小资、反对模式主义,他们崇尚拜金、崇尚派对、崇尚文化自由、崇尚彰显主义、崇尚性开放、崇尚真实的感觉甚至是直觉。自然而然,八〇后的宅男宅女们、公司白领们、年轻父母们就成被他们视为异己。
八〇后也毫不怠慢,积极地出来自卫,诉斥九〇后们浅薄的价值观、低档的鉴赏力、目中无人的不羁和自由散漫的作风。对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于是八〇后是跨掉的一代,九〇后是扶不起的一代。逻辑上充满矛盾和对立。正在奔三的八〇后的社会中坚们,看到“后起之秀”的摩拳擦掌,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深感廉颇老矣。
看到这样的现象,我没有为八〇后惋惜,也没有对九〇后瞪大怒目。反而感到些许兴奋,因为我看到了一点点初级的自由文化在冒泡。
中国拥有自由文化的时候不多,算起来有三次半。第一次是百家争鸣的春秋战国;第二次是以竹林七贤主导的西晋文化;第三次是五四运动时期;还有半次是1978年的“北京之春”。也许自由是文化的土壤,就好似古希腊的雕塑是欧洲大陆艺术的导师,而不是埃及艺术。虽然后者比前者早了上千年,但在专制和封闭下风格一尘不变。
形成自由的文化,第一步是需要搭建一个能够容纳不同元素和流派的文化论坛,第二步是要有自由的空气能够保证文化的相融和对流,最后是完善、安全的社会体制保护并发扬成功文化的珍贵成果。春秋时期的名士定期讲学、互相争辩,形成了言论自由的文化论坛;孔子周游列国,游说纳贤,成功地传播了自己的文化,带来了流动的空气;被重用的学者受到诸侯的保护,出书、立学,保留下了珍贵的文化结晶。由这样自由的文化形成的高度,纵然被静止的文化空气封存两千多年,仍然是中国文化的代言人,春秋的高度,历代未能及。
欧美的文化虽然起步晚,但是种植在了自由的土壤里,今天便成了世界的主流。这里的文化,亦可视为广义的文化,可以包含政治、艺术和科学。
八〇后和九〇后,两种相异的文化锋面,今天的争执虽然看似毫无意义、无关痛痒,既没有涉及到民生、也没有关乎体制,但是,这样的交锋正在触动着社会的神经,试探着种种的可能性:能不能允许我们继续吵下去?我们争执得更激烈了便会怎样?涉及到其他话题行不行?虽然距离搭建一个自由的文化论坛还很遥远,但是这样初级的努力绝对不可以放弃。社会环境虽然需要自上而下大刀阔斧的改革,但是发自民间的革命决定着社会的意识和心态,是更关乎本质、更发自内心而彻底激扬的。
参与这次革命的都是十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代表了文化的风向,定义了文化的派别,他们是大陆文化前进的原动力。我们是不是必须向西方学习流行音乐?是不是总该沉湎于cosplay和韩剧?该是拥有自己的派别和流行的时候了吧?我们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九〇后,这些瞪大眼、撅着嘴的孩子们。千万不要小看他们,千万不要抹杀他们的努力。如果他们做不到,还有〇〇后、〇一后……但是请记住今天他们和八〇后的争辩,自由的文化从这里开始。
今天扯得“大”了,还是老老实实来听歌。;-) 想和大家一起欣赏一下Post Rock——后摇。这是八十年代末出现、九十年代中流行的Alternative Rock类型。既然是Post,那一定有一反常规之处。后摇的编曲减少了些节奏感,增加了沉重感和质感,编曲的自由度较大,甚至有些乐队加入了Experimental的元素(比如Mono)。另外,常规的人声被削弱了,原本是主角的人声,现在变为了乐曲的“伴奏”,歌词部分减半,甚至有些歌曲没有歌词。最后,音乐的篇幅也会违反正常的4分钟左右,有些甚至长达半个小时。值得称道的后摇团体有格拉斯哥的Mogwai,冰岛的Sigur Rós,它们自出道起就坚持后摇道路,并且是乐界的常青树。欣赏后摇,有个小小的问题,就是“不习惯”。不习惯少少的歌词、不习惯冗长的篇幅、不习惯怪异的编曲。我选了一首照顾大家胃口的音乐,属于后摇中风格较为主流的但又不失后摇属性的。古明地洋哉是日本的民间Indie乐人,作品中有首尝试后摇的佳作:星の埋葬。广袤而漆黑的宇宙带来了压抑,也带来了壮丽,音乐像巨大的宇宙战舰,穿行在亘古不变的星的海洋……
我通过浏览网页发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团体,于是稍稍改变了原本对日韩音乐“不重视”的态度。这是乐人主页:http://www.komeiji-hiroya.net/index2.html。
晚安…… 18/07/2008 My DayYesterday I saw my collegue's supervisor, Passerman, an old man like sixty something, swooped downward the hill with his bike. Our institute sits on top of the hill, by a castle. He rode very hard, with his back always being straightened and pedaling with full tilt. You know, it's more like the saddle is of no use. I can't really connect this energetic man enjoying speed with the image of an old man peeping through the presbyopic glasses.
I confess I was somehow stimulated. I lookep up the map yesterday evening and went to the institute by bike today as well. Nearly one hours distance, covering various roads and views. It really made fun.
I felt hungry extraordinarily early at noon. I bent over the desk, had no attention on work. Good David came to rescue: Lunch? I said: Let's go! The meal was nice except someone joined us and discussed something political. I'm not fond of politics, especialy when I find myself a Chinese.
A cup of coffee after a satisfactory meal makes perfect. Perfect makes comfortable, which slows down the brain. So coffee makes a sleepy brain. When I realised the fact, I had felt like looking for a sofa to pass out. Adding Ketil Bjørnstad's piano melody, a nap at the time at the place is a necessity.
I had ordered a device maintenance from the infrastructure to replace the adapter of my telephone. The man then was sent to break my nap. He said: Nice music.
Today is a full stop of fine weather lasted for several days. Haze and drizzle held me back from putting up with constant tire. I guess I was not the only one who had no mood to work. Good David again came: For a cig? I siad: O yes. By the cigarette's time, it began to rain. Raindrops played Pieces of fine noice from leaves, glasses, floors. We hid under the roof.
Time flies when people are idle. It was already 6 when finished a call from Paris. A friend sent me the good news of her new internship offer. I said: Congrats! I tidied up my desk a little bit, shutted the windows, logged out computers. There would come up another joyful cycling home.
One of my colleague was waiting at the bus stop. I met him while passing by. He suggested: What about a party? I thought for a moment while already nodding my head. Sometimes people can't help expressing this kind of subconscious. It's something beyond a rational thought. Thursday is actually the weekend, cos people generally start to spend the weekend from it. So after the calculation, I got the same answer as nodding my head. See that's how this evil colleague ruined my cycling, replaced by a party normally is less healthy. So I took bike on the tram, got away with him.
There's not much to say about a less healthy party. Excess of food, alcohol, tobacco and nonsense.
I got home at 1 o'clock.
Discovered a beautiful voice one month before, both on voice and on appearance. I confess there's somehow motivation from the trip to Hungary, since that's why I looked for hungarian music. I guess she, Kovácsovics Fruzsina, the singer, will soon become famous. (Or, things have changed within the month, and she's already made her repute?) Fruzsi was born in the end of 1988. She won the second place of the singing competition in Hungary. Here comes the hit of selection: Titkos Napló, from album "üveggolyó", which is the third chart on the record. The first chart "Haza Találsz" has been played too much in public. 07/06/2008 莫奈的画和Radiohead的音乐 这是一次时隔10年的审美体验。
我喜欢莫奈的画,为了配合窗帘的颜色,我选了一幅《睡莲池塘上的桥》,纷杂的嫩绿和斑斑乳白、天蓝与明黄色块混合在一起,给人一份安逸。如果不看标题,我不会知道那是睡莲,甚至不知道那些是池塘和花瓣。这幅画镶在一个淡绿色的塑料大方画框里,一直就挂在我的卧室,从高一开始。随着年龄的增长,看到这幅画时的感觉也会变化,就如我们现在看《论语》,相比小时候悟出了不同的道理一样。
高中也正是痴迷于Brit-pop的时候。不知为何,只有Radiohead的音乐能让我和《睡莲池塘上的桥》联系起来。每次播放CD,当Radiohead的歌声传出,我便会把目光转向这幅挂在正墙上的硕大的画,似乎从点点的色块中能找出与音符一样的节奏的美。到底我是把碎步的鼓点和细小的颜料块联系在了一起,还是印象派的朦胧能给我一种在音乐中同样能体会到的模糊的美,这我都不清楚。但事实是,潜意识已经让我建立了这样的审美联想。
大脑的功能的确复杂,联想能把微妙的信息从全然不同的载体里抽象出来,用不知何处来的相似感对两者建立联系。联系在一起的的这种搭配,会不断刺激皮层和深化感官,最后,这样的联想就被模式化并且扩大化了。遇到同样的刺激时,大脑似乎会将上述繁复的运算中的很大一部份交给了条件反射,而条件反射一经培养,审美的敏感性就成倍地增强了。
前段日子使用了一个莫奈的画的屏保,就是在屏保时莫奈的名画会全屏地幻灯播放。真的很喜欢印象派,这种点到为止的技法让每一幅作品都耐人寻味。就好像还没有拍成电影的原作,留下另一半让读者再创造。于是幻灯片再慢,也会嫌它太快,第一次欣赏屏保时,我只能盯着屏幕疲于奔命、而又乐此不疲地欣赏。
今天下午开着收音机晾衣服,BFBS Radio选送了一首Radiohead的老歌High and Dry,旋律主流,曲风淳朴。而此时,电脑的屏保为它配上了莫奈的The Cliffs at Etretat,一幅空旷明亮的风光画。我的注意力立刻被抽离了,似乎在我的关注下,这幅画萌生了更多鲜为人知,而一定要用Radiohead来揭开的美。幻灯片已经被调整为最慢的速度,这幅画足足配合音乐停留了2分钟,而这两分钟里,我能感觉到时光的倒影里映射着另外一个自己,他正坐在《睡莲池塘上的桥》前的自己的卧室里。主持人没让歌曲自然隐去就插上了她浓烈的伦敦腔,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于是,我决定记录下这次有趣的审美实践。
今天送上的,当然也就是这首High and Dry,选自Radiohead第二张专辑The Bends。是这张专辑让Radiohead在音乐圈名声大噪,而原先对第一张专辑有异见的乐评人纷纷改口,比如原本评价“过于消极”的单曲Creep后来是Radiohead最负盛名的作品(以前这里也有播放过哦)。从此打下的乐界基础为后来乐队从Brit-pop向Alternative过渡提供了保证。
而这幅画,自然就是The Cliffs at Etretat,莫奈四十多岁时的作品。而大约十年后,他就投入到了关于睡莲的创作迷恋里。
19/05/2008 多瑙河 就在踏上归途前的30分钟,照相机在奥地利美泉宫惨遭遗失。400多张美景和视频,还有陪伴了我3年多的小白,我只能用我在旅途中的美好回忆来祭奠你们了。
我不是很热衷旅游局为游客准备好的盛宴,所以对于闻名遐迩的景点,我只是走马观花地用相机记录一下。而真正留在记忆里的,是那些真实的、不加修饰的居民区、山间小路、河畔农场……
如果说每条河都有性格,那多瑙河比赛纳河朴素、比莱茵河柔美,它端庄、深情、宽广,好像自古就是为了养育一个又一个古典音乐的奇迹。做完一些手续性的工作后(换汇、拿地图、对著名景点的走马观花),我决定找个地方看一看真实的多瑙河。山丹丹(Szentendre)是个距离布达佩斯20多公里的小镇,是个充满乡土气息的乡村艺术的摇篮。这里的多瑙河上再没有雄壮的大桥、两岸没有伟岸的皇家建筑,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草地、嬉戏的孩童、错落的民居和悠扬的乐曲。这里的教堂、餐厅既有西方的建筑特点,又有一点吉普赛味道。下午六七点左右,斜阳洒在了村子上,所有的屋顶都显得金灿灿的。不例外地,山丹丹的教堂也是绿色的顶,这是匈牙利的特色。
既然下了乡,就要品尝家乡风味,推荐匈牙利的特色小吃Lángos,放了大蒜汁和cheese的油饼,才250福林一个,很乡村的感觉,傍晚时镇口的一家Lángos店虽然只开了一个窗口,待购的人们却排成了长队。卖饼的少女绽开一张红灿灿的笑脸,面对我这个老外,努力倾听我的表达。我喜欢这种感觉,当你连英语都用不上时,就只能用刚学的匈牙利语加手语了,这时,感到语言其实不是那么大的障碍,人们的距离可以更近的。
值得一提的是,匈牙利语是种很难的语言,有多达18个格,真难为匈牙利人民了。不过,通过两天的学习实践,感觉读音规则却不难。r都发大舌轻叩,rr发大舌颤音(和西班牙语一样),s发英文的sh,sz发英文的s,j在元音前发英文的j,在元音后发法语的ille,h在元音后表示长音,o、u、a上的两点同德语的Umlaut,元音上的“二声”不是西班牙语里的重音,而是短音,没有“二声”的是长音,最后,好像一般重音都在第一音节。没有研究出来的是:频繁出现的gy组合好像很耐人寻味味,是个奇怪的发音。
夕阳中的河畔响起了老年艺人的琴声,曲声悠扬轻快。年轻漂亮的姑娘坐在复古的小花凳上用脚尖打着节奏。多瑙河边的细沙旁不时溅起孩子玩耍的浪花。一切都是那么悠然自得。对了,耳边时常响起的是正引起我兴趣的语言。久久不愿离去……
本想放上首《蓝色多瑙河》或者《匈牙利圆舞曲》的,但后来想想会不会太沉重了?今天的歌曲就不提供背景资料了,总是把来历介绍这么多会不会影响对音乐本身的美感呢?随着旋律轻轻摆动,觉得快乐,目的就达到了。 ;-)
P.S.
对祖国近来的巨大灾难,我沉痛不已,日里身着黑装,夜晚向东方鞠躬,慎重、追远。 在地震发生的第一天,就有电视新闻报道:“北京的鸟巢和水立方完好无损。”,我不免感到遗憾。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07/05/2008 ParklifeAnother "Rhein in Flammen"(Rhein fireworks festival) reaches. Like in 2007, my suggestion holds the same, go barbeque in the park, then watch the fireworks on the hillside. Owesome, it's something of my favorite: park life! So as to make a decent plan to put everything in order in the weekend, we had a really heated and 'unnecessary' discussion in a restaurant in the evening before. Topic was how to fit barbeque and fireworks into the schedule. Mrs. Espinosa, the energetic activist, reliable navigator and the forever-hardcore of our get-togethers, generated a comprehensive set of candidate plans serialized in plan A, plan B up to nowhere... Everybody was bowed to respectable Mrs. Espinosa in the end. She is undoubtedly unbeatable, since all of the rest of us got exhausted finally. Well, adding a long-winded continue discussion on the way to train station, a final conclusion was released: we cancel all other programs but go for barbeque and fireworks exclusively. Of course we bought a full cart of food and drink for 7 people and some potential partners, but the fact was that most of us forgot to take the forks and knives! As a persuasive advantage of Chinese people, Jingang and I chose to use branches as chopsticks, and that did work. I started a fire and shortly became an assistant of grand chef Lidia, sprinkling spicies. The sunshine was so intensive that my face got red in a couple of hours. Then I hid in the shadow, lying on my pretty blanket reading. Fogs and birds tweeted invisibly. Bands sent familiar music from nowhere. Ripples traced fishes spreading upon the lake. Rays of light shed through branches and leaves into my eyes. The surroundings made me so comfortable. I said, it's a place for meditation. When everybody was satisfied with the food, the scene became chaotic. Keo was bathing the sun in grass, which is her best friend forever. Celia was teaching Jinggang a traditional European poker rule. After a long demonstration, Jingang seemed more confused. Then they started learning by doing. Yen-Hsi was always coupled with her Korean friend, carrying on a non-stop talk. Giljung worked in a loop of break-and-eat. She grilled something, ate, drank, took a rest, then grilled something. I lied under the tree in a graceful pose, listening to music and reading. Sometimes some people joined and some people left, but the scene was as chaotic as ever. The park got more and more crowded into the evening. We missed some friends cos there was no connection for mobile phone. Actually we overestimated our appetite. Although Giljung kept eating for the whole afternoon, her effort seemed not to have managed to help us from taking a large rest of food back home. After the sunset, we made a move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park, where the hillside situates. Blanket down, clothes on, ready for the fireworks! Thanks my friends. You lay close to me and made the long waiting not boring, while I did not feel that chilly in the dark. I didn't have quite an expectation on the fireworks, cos the performance in 2007 was really bad. But I was totally impressed this year. The brilliant fireworks were like legendary cosmic power jetting in the dark. Everybody was catched. I lied on the grass, chewing peanuts, and gazed at every brilliant cosmic emission passing by. Some were delicate, some were enthusiastic, some were amorous. Please let the time halt. Please make the moment through eternities. Although I made my wishes, I have to return to reality next Monday after all. The song up! "Parklife" is the title track of Blur's 1994album Parklife. When released as the album's third single, "Parklife" reached #10 in the UK singles chart. The song is still very popular today, with occasional radio plays and regular appearances on music television. So, to all the folks who love parklife, cheers! 16/04/2008 无题 时差让我感受了连续18小时的白昼,拖着行李回到宿舍时已经感觉像被耗尽了似的,怎么太阳还没落山呢?浴室的水流真的很急,打在身上都快要踉跄了,好似在荒漠中顶着疾风行走,好在我轧稳脚跟,没有被湍流卷走。记得三月初刚回到家时洗的第一次澡,从莲蓬头里自由落体而下的水滴像是毛毛细雨,不知怎的就和前列腺炎联系到了一起。上海也在渐渐变成第二个济南?保护水资源、节约用水是每个人的义务。
说几桩遭遇。动车组很先进,从座位到拉门再到便器都和发达国家越来越相近,可是,常常发现有些地方很脏,乃是人为破坏的结果,让人有些心寒,“这么好的车厢,可惜了”。
有个身穿红西装的老者一进车厢就格外引人注目,身边还有同样穿着入时的老伴,令人联想到老年交谊舞选手或者知名学者在举办巡回讲座。两人刚坐下,就把随身带着的一玻璃瓶连瓶带滚烫的热水给打翻了。接下来的事情同样令人惋惜。两位老人倾斜着身子坐着,尽量让自己远离水洼,他们偶尔用高贵的脚尖把玻璃渣推向远方。结果,老头对经过的列车员发话了:“玻璃瓶打翻了,快扫扫!”,同时还启用了他高贵的指尖。列车员是个不满20的漂亮姑娘,很无奈且委屈的拿来工具,把头埋在老头的膝盖下慢慢地捡起玻璃,然后把地上拖干净。原来老人只是穿着漂亮的洋服,想要尽量挖掘这张车票的使用价值。车票果然物超所值,他居然买到了列车员的人格。
在常州站误了火车,于是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如何消度这漫漫的上午。喝喝咖啡、上上网是个好主意。我环视周遭,竟也找不到一个星巴克。于是我开始问路人。我找年轻的本地人,他们会比较了解。可是接连试了三次,他们要么在我问出问题前就连连摆手说不知道,要么就不看一眼地快步走过。总之,根本插不上话。我看看自己,我还不那么像推销员吧?类似南京满城风雨的“彭宇案”给社会的打击是致命的,道德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上次走的时候,上海只有两条地铁线,这次居然变成了9条,还有5条在建。地铁覆盖了整个上海,也画了一幅文明地图:有些区域比较文明,有些区域不太文明。车厢停靠静安、卢湾的车站时,等候的人在车门两侧站得很整齐,待中间的下客走完后依次上车。但家门口的宝山路站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要不快点下车,就当心会被挤回去。看来人均GDP还是道德的重要参数,仓禀实而知礼节。
老天知礼,到达后连着下了两天的雨,洗尘煞是隆重。走在石板路上发现很多蚯蚓的尸体,它们牺牲在迁徙途中。我只能两眼紧盯着路面,躲过每个烈士的身躯。雨点把樱花、桃花的花瓣打落在地,为蚯蚓殉葬,老天知礼。
Vem Vet(《谁知道?》),这首让瑞典女歌手Lisa Ekdahl一夜成名的歌曲,清新、饱满,曾在94年卖出了80万张。这作为一张小语种的专辑,是个可以载入史册的成绩。前些年,我开始把目光投向一些区域性的声音。英语作为世界语是事实上的标准,这极大地压抑了非英语国家的文化传播。Lisa Ekdahl在斯堪的纳维亚国家是极富盛名的歌手,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就有不容错过的感觉。她的很多瑞典语歌词据说很美,常受赞誉,只可惜听者无力了。 15/02/2008 情人节快乐今天选什么歌,不用再琢磨了吧?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一年一度的My Bloody Valentine! 今年选专辑Loveless里的最后一曲,Soon.My Bloody Valentine极为低产,在长达二十多年的艺术生涯里,仅发行了两张专辑和十张EP.他们的歌都让歌迷听出老茧了,所以,听听这个B面末首。舔干这最后的新鲜感 ;)
这首Soon稍许减弱了他们平时惯用的强烈的吉他声浪,多用了些鼓点,迷幻的基础上,还有些兴奋。听着Kevin Shields梦呓般的回唱,脑中浮现的是在昏暗的迷雾中闪烁的繁星,还有透过颠簸的模糊的车窗看到对面照来的车灯……亲爱的,睡个好觉,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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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空间底部的播放器我会持续更新,找的歌都尽量“主流化”,希望有空常来坐坐。;-) 04/02/2008 过年的感受快过年了,聊聊在国外过年的感觉. 其实就是没感觉.
第一年过年时,住在小村庄里,白天和夜晚一样安静,就连狂欢节也影响不到那里.二月份是考试月,我变本加厉地认真学习.到了下午,精力有些不能集中了,于是上网看看电视.一打开,竟然在直播春晚,而且好像没有看过这期,才发现,今天是大年夜!怎么也没人给我发什么拜年短信?哦,原来手机没电,已经关机很久了.于是倒了杯水,把春晚看完,继续埋头看书.说来也挺有意思,零点钟声敲响时,还天色大亮,周围除了鸟叫,听不到半点声响,实在找不到过年的感觉。因为看春晚时在喝白开水,于是06年4月份写了那篇《一杯白开水》。
去年过年时,在马德里。马德里的晌午有些闷热,我提着大包小包正往机场敢,鉴于在里斯本因为计算时间有误而差点赶不上飞机的事故,我不得不快马加鞭,时间有些紧急了。但就是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手机不停得响,一条接一条的短信,我本不想理睬它们,但后来觉得实在太多短信,一定是某人有急事。我在街心花园找了个木椅,放下行李,打开手机:全是拜年短信!又一看日历,今天是大年三十,而且已经快到零点了!我环视周围典雅的皇家建筑、趴在草地上晒太阳的男男女女,实在想象不出隔着7个时区的家乡是应该是怎样一幅过年的景象。
今年,今年不可以再忘记,早早地就打听了过年的日期,然后仔细在日历上作了标注。今年的年过得必须有点感觉,不能再迷迷糊糊的了。
迷迷糊糊……今天选了一首迷迷糊糊的音乐:Death in Vegas的Girls。Death in Vegas是一支上世纪九十年代发迹的英国本土乐队,曲风多变,但是始终没有离开迷幻的主线。听着它,不知道您有没有恍如梦境、幻化迷离的感觉?呵呵,夸张了。其实这首并非一首成功的迷幻音乐代表作,它是被主流化了的迷幻摇滚作品。看过Lost in Translation的朋友一定听过这首歌,选曲非常恰到好处。还在倒时差的Mr. Harris在从横田机场开出的出租车里睡醒时,他睡眼惺忪地看着窗外繁华的银座,此起彼伏的霓虹灯好似梦里仙境。此时没有什么能比一首迷幻作品更能贴切了。
自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的LSD热,迷幻音乐就走入了流行殿堂。LSD俗称麦角酰胺,是一种强大的半人工致幻剂。它和流行音乐息息相关,成为流行音乐文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从六十年代的嬉皮文化到九十年代的瑞舞文化,都离不开SLD。然而,SLD最重要的功绩,还是促成了Psychedelic 音乐的发展。Psychedelic Rock俗称Acid Rock,但实际上Acid Rock只是Psychedelic Rock的一个子集,至上世纪七十年代就结束了。可是大多数人还是喜欢Acid这个名字。迷幻摇滚是连接Blues和后来嘈杂的重金属、硬核电子乐的过渡产品,既有Blues中即兴的演奏,又有后者强烈的声浪和节奏。也许LSD能帮助乐手完成出色的即兴演奏。而对于听者而言,被高高声墙包裹着,被即兴颓废的旋律旋转着,或许也就真会High了。
大千世界可能并不需要我们看得太明白,记得太清楚,迷迷糊糊就好。或许我大年夜就忘了去看日历呢。
所以趁现在记得,赶紧给大家拜个年!恭贺新禧!! 05/01/2008 圣诞心情 今年和一帮朋友从下午6点吃火锅到晚上12点,然后从12点杀人到凌晨5点,早上8点回家。回家时,金色的第一缕晨曦从天边斜射到街道里,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在圣诞的早晨万人空巷,清晰地回响着我的脚步声,这种人去楼空的感觉有点奇怪,好似一座空城。快到家时,一个老太太牵着狗从旁边经过,“Frohe Weihnachten!"老太太笑着道,"Gleichfalls!"我回答。她是我那天见到的唯一的路人。 27号是圣诞假期后的第一天,公交系统恢复了班次,我打算出去远足一下。地点选在Gerolstein,一个Eifel国家公园里的山中小城,以火山岩和矿石出名。将近两个小时的火车把我带到了山里,天气也由晴转阴,阴上加雾。在Reise Info里买了张地图,然后带着面包和水,踏上了入山的路。山中的雾浓得可怕,能见度不到10米,满地的冰霜,还有不断的小雨(树上化开的冰),怪不得山上设有数个Schutzhütte。说实话,山中的景色不如导游手册图片上的美丽,取而代之的,却是异常幻化和恐怖的气氛。浓雾缭绕的山路让我几度迷失,布满霜冻的泥土僵硬湿滑,还有山中襂人的寂静和空洞。没有一丝生气的矗立的参天大树遮住了本已阴暗的几丝光线,消逝在大雾中的茫茫草野好似在迷雾中暗藏了悬崖的危机,草野上方弥漫的阴影让人禁不住无端地猜测,还有巨石下无底的黑洞透着股阴森的吸力,这些都让人不寒而栗。因为地图上的许多路都已被冰霜和树叶覆盖,我在一次次的迷失、又一次次地振作之后,终于寻着山脚下马路上的车声摸下了山。将近6个小时,迂回近40公里。看见第一个向我走来的路人时,感觉竟如此亲切和温暖…… 接二连三的派对,终于让我“罹患”了感冒。圣诞时只是喉咙有些小疼,但转折点是除夕晚上。十多个人在零点钟声敲响之前准时杀到了科隆的莱茵河大桥上,占据了观赏焰火的有利位置。将近一个多小时的寒风吹拂,我开始有些不适了。除夕的后半夜,人群又转移到了Friesen Str.的夜店蹦迪。出了一身汗,元旦的清晨又回到了寒风凛冽的户外…… 日志写晚了,积累的已经不仅仅是圣诞心情了吧。谢谢Rachel推荐的Have Yourself a Merry Little Christmas,就是您现在听到的这首,被多人翻唱过的经典老歌,像Katie Melua、Christina Aguilera……不过,还真不知道这个Coldplay版本的,听来也很不错呢。让Piano Rock乐队来演奏这样的不插电作品,真是“本职工作”。 说到Piano Rock,不能不提起它的“上级菜单”Art Rock——一个在流行音乐中角色重要的流派。Art Rock的出现,让波普也有了艺术的高雅性和抽象性,流行音乐的光谱再一次被拉宽了。通常定义某个流派的起讫,都是根据流派代表乐队的舞台生命来决定的。但是有一个问题,很多流行音乐的重要人物都不屑于仅局限在某一个流派中。流行手册上一般认为Art Rock源于60年代,因为The Beatles的一张概念专辑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个人认为,Art Rock还是起源于70年代,一些专注于Art Rock乐队的诞生才真正标志着这一流派的诞生。 从名字上听,Art Rock不同于普通“俗气”的摇滚乐,它更沾染了艺术的气息,似乎更高雅一些。它是不是没有那么吵闹?不会有低俗的内容?主流的Art Rock乐队,的确蜕去了许多摇滚乐平民化的特质。一场Yes的演唱会,好像一场交响音乐会,只是多了吉他而已。但Art Rock却将它的重心放在了非主流的部分,很多Art Rock并不怎么“好听”,没有悦耳的旋律和易懂的歌词,更多的是抽象性和艺术性。国人熟知的Art Rock乐队有The Who, Led Zeppelin, Pink Floyd和Yes。如果让我选,我会将Pink Floyd的The Wall作为Art Rock的代表作品,它不仅在音乐形式上为Art Rock定了义,更将Art Rock带到了一个更高的艺术层次。The Wall不以摇滚乐的传统方式来表达——呐喊和怒骂,而是以抽象的、艺术的形式来诉出出题,看似婉转,其实具有更强烈的感染力。Art Rock在后期帮助摇滚乐从呱躁和肤浅的底层艺术成功地突破了重围,对日后的音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比如New Wave和Avant-Guard等。 30/11/2007 别来无恙有段日子没有更新日志了,上来随便扯两句。 把网页拉到最低下,可以看到我新添加的一个播放器模块,链到了以前播放过的一点歌曲,您可以打开它,或者选择循环、随机。希望特别是国内的朋友测试一下,是否好用。
日前听到木木在抱怨自己的空间打不开了,说是微软让他“建立自己的空间”,他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不知道是不是没按微软的要求使用8.0以上的MSN。腿腿说自己的日志写一半就没了,其实微软“提倡”是要使用他们的Live Writer产品来写日志的。也常有朋友说日志或者照片没法更新,微软说“请等待一段时间再试”。诸如此类的种种问题,为什么我还在使用MSN Space呢?不对,现在全新更名为Windows Live Space!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迁移太麻烦、或许别的空间普及率不高……有时候种种理由都是用来安慰自己的,“先入为主”的审美思想和略根性之一的惰性才是问题的关键。工作、生活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咬咬牙,一劳永逸;得过且过,积重难返。当然,这里没有对尊敬的微软公司表达任何不满,其实这个空间的问题还没那么严重,只是有时候有点“小问题”而已。
最近对西班牙语有点兴趣,不知道是不是去了趟Mallorca的缘故。见了西班牙同学就热情打招呼,看到西班牙语就要读一下,听西语的歌曲也似乎更顺耳了,周围安静的时候耳边会响起“Próxima Parada”(“下一站”,在西班牙的公车里常能听到,恐怕是听太多的缘故)。知道这样的状态不正常,也希望它快点过去。记得上次从葡萄牙回来时也是有点中邪(其实去之前就已经有先兆了)。
工作还算顺利,但是常有问题,解决的过程伤透脑筋,于是知道了,赚点钱不容易。总是会感叹人类的伟大,是这样一种四肢灵巧、善于思考、富于情感、能够学习的造物。我们的同类,机器人,就不是这样了。一个在人类身上如此显而易见、易如反掌的事物,在它身上就比登天还难。说来有点可笑,一个欧盟直辖、拨款、管理的科研项目,四个国家合力钻研长达四年,为的就是让一个四轮小吊车去取一小瓶罐头。四年快过去了,还是没有成功。人工智能恐怕还需要许多代人的青春。
我必须承认汉语是世界上最难学习的语言。说准确了,是它不适合被成人理性地学习,只能被孩童感性地学习。汉语事实上是没有语法的语言,在现代汉语普及以后,才将西方的语言学研究运用到了现代汉语上,衍生出了可列可举的语法现象。不过,还是不能同西方语言系统逻辑的语法规则相比。比如,汉语没有变位、时态、单复数、阴阳性、变格……
外国人在学习汉语时遇到的问题,我们不觉得是问题,但是将它与西方语言一比较,才发现,真的是很难解释的问题。老兄,无法解释,就习惯它吧。以前遇到过很多这样的问题,比如过去式中,“了”、“过”、“的”的摆放位置,让人着实头疼。这个礼拜在研究所吃饭时又结识了一个学习汉语的德国人,学了半年,还没有接触汉字,还在使用拼音。他又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在”在汉语里时常作为“be动词”使用,也就是充当表语动词。比如问Where are you?并非“你是哪儿?”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解释是:在表语为地点时,谓语用“在”。此时也可加上“是”,但“是”就不是谓语,而是助词,表示强调,如“你是在那儿?我是在这!”
我后来一想,“是”并不只在宾语为地点时表示强调,它在所有不用“是”作为谓语的句子里都可以表示强调。在完成时态里,通过是用“是”还是用“有”来表示强调,可以区分大陆口语和台湾口语,如“你有在那儿?我有在那儿。”就是台湾人说的话,呵呵。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瞎琢磨的,没有跟学汉语的老外探讨。
最后,学习汉语的德国人问,既然“是”和“就”都能表示强调,有什么区别?比如:“我是在这!”和“我就在这!”天啊,我似乎能体会到个中的微妙区别,可是,我能讲清楚么?如果能,那这样的区别是否同样适用于别的例子呢?最后我说,用“是”和用“就”都表示强调,意思差别不大,两个一起用,表示非常强调:“你在那儿。”,“你是在那儿。”,“你就是在那儿。”。
您头还没晕吧?推荐部电影:Irina Palm(www.irinapalm-themovie.com),本届柏林电影节的众目所归。一部有深度的人性大片。叙述了一个奶奶为了救治重病将逝的孙子,而想办法筹到钱款的事情。Marianne Faithful在片中饰演了一个善良、刚强、宽容、勇敢的祖母,将主人公内心世界前后微妙的变化真实地展现了出来,看过让人回味无穷。如果有空,一定不容错过。顺带说一句,片中妓院老板Miki在Mallorca修了一座房屋,他的梦想就是退休后去那里生活。和我真是不谋而合。
香颂不是法国人的专利,听听列表里的第一首歌,Annett Louisan给您带来同样清新的香颂,比起法国人,丝毫不逊色呢。
02/11/2007 Cashback Cashback, British pictures 2006. Well I like it. It's all about romance, featured with some supernatural upon time and space. In principle, it should be slick, based on a copied inspiration is not an inspiration any more. Love story twisted with some myth is not fresh at all. But still, I feel good with it.
You cannot simply deny that love is the most important part in our life, and most probably the only part that can echo through eternity. For some sad ones of us, we are not able to turn the hands of time, rewinding time and going through the everlast best time again. This is sad, and make the bitter life not so romantic. But things are not going that bad since we still keep our memory, which always records the most impressive parts, parts making us beaming inside out.
Don't hesitate to give it a try! Again, nice pictures. Btw, share the nice tag lines with me:
"Sometimes love is hiding between the seconds of your life."
So true. Love is a potential opportunity hidden from your discovery. Even if you are lucky to catch the tail of it, it can also be a fleeting fantasy leaving a print, and mostly a vulnerable one in your memory. "Sometimes love lets you keep the change."
The hero broke up with his ex-gf, who is a love chameleon. She dates her new lover right after her break-up. Sometimes love lets you keep the change. What you can say to love is nothing but "thanks", and "bye". "Time flies, but the good news is that you're the pilot."
Find your Mr. Darcy at the right time. You are driving time. The melting song for today is the "Fallen" by Georgia Jazz singer Randy Crawford and Spanish band Presuntos Implicados. I cannot help reviewing this piece of fascinating melody for times. Randy's sophisticated technique on controlling the rythm and ambience really impresses. Through the sweet sound, don't you think Spanish is a sweet language?
Buenas noches, y tener un buen sueño! 22/09/2007 长是人千里
天黑得越来越早,提着大包回到了家门口时,已经是一轮皓月当头。月亮太亮,亮得有些刺眼。被刺到的不仅是双眼,心也有些酸痛。又是一年中秋节,不知那些我思念着的亲人、朋友们,此刻是不是也在注视着这个刺眼的星球??晚饭后,加上一些酒精的作用,脑海中闪现着神奇的蒙太奇,都是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的欢愉的点滴,真的仿佛回到了过去。可是放映机越来越快,直到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也看不清眼前的视野了。先前酸痛的心,现在酸痛了我的双眼。 明月如洗,长是人千里。 我祝愿所有我思念的人,中秋节快乐,特别是那些和我一样,独自度过中秋节的人们。谢谢朋友们的关心,真的很感动,我正在努力…… 这是9月22号更新的歌曲Now at last,加拿大女歌手Feist在2004年的钢琴独唱作品,选自专辑Let it Die。一首颇为独特的Indie Rock,回溯意味很强。稍加Lo-Fi处理的钢琴声显得温暖而复古,好似一首六七十年代的作品。这是首值得细细品味的音乐,Feist哀伤的情感浮动在钢琴温暖的旋律上,竟然是如此地接近你,好似一个靠在你肩头分享情感往事的知己。女主角在失去了最后一段真爱后惆怅地思念故日的恋人,度日如年。我想,在中秋节,除了享受团圆之外,思念大概就是我们的主调吧。不论心中的人是谁,伴着这首歌,让思念蔓延…… When the spring is cold 19/09/2007 抑郁症异国的秋天突然变得好冷,我关上窗子,起身加了件衣服,盯着窗帘上的图案。那神秘的图案居然蔓延开来,涂在墙壁上,一直伸到墙角。为防止思路胡乱地蔓延,我点了支烟,于是又只好打开了窗。突然又觉得好冷,这该死的异国的秋天。 两周前买了把琴,它将陪我度过寒冷的冬天。 推荐爱尔兰电影“Once”(2006),一把破吉他和两个善良的穷人的相知相惜。音乐不是莫如深的高雅艺术,而是人性的交点。 不知何故,最近又发现自己的抑郁症严重了起来,心情常因某些蛛丝马迹落到谷底,而这些蛛丝马迹,都是似是而非的线头,牵引着我的神志。我无法控制它们,因为它们有时并不存在,无从控制。很多年没有的习惯,现在又悄悄地回到了自己身上。不喜欢明亮的房间,到餐厅会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工作起来就不知疲倦,相聚快要结束时会莫名地悲伤,发呆时会有无法自拔的思维跳跃,不喜欢人声鼎沸的场所(所谓“寂寞烟花”效应),非常想念一些人和一些事(喜欢活在过去)…… 或许我生来就是个害怕寂寞和没有安全感的动物。上辈子是个小刺猬? 真的很希望能有人帮帮我。希望我能早点过去。 手头有太多好音乐,真想做个DJ,每天放自己喜欢的歌给听众,只是我的博客不是官网,访客实在有限。只能常换换歌,希望大家多来小憩。挥别了Downtempo,今年以来一直执迷于Indie Rock,真实朴素,飘逸自然。它的范畴似乎渐渐扩大,越来越多的门类经过变通后归入其门下。主流界的成名作品也有不少是Indie Pop。 这是9月19日凌晨换上的歌,原创作品。06年也涉足Indie法门的麦田守望者,其抒情能力丝毫不逊色于那些Indie名门,这首《崩溃》,选自专辑《我们的世界》,个人推荐为专辑最佳。歌曲在非主流和流行之间找到了很好的切合点,带有中国北方摇滚的执著和南方音乐的细腻。似乎音乐开头还能给人宁静的感觉,但是歌过大半后渐渐飘来了凝重的云雾,电箱琴的扫弦在音乐结尾处一分多钟的无伴唱时间里成功营造了压抑的气氛,最终黯淡的电子琴将歌曲定格为悲伤的主调。是谁?你梦见谁?甜蜜的笑着迷人的醉。是我,在你身旁,幸福地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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